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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语 51秒懂电商资讯网
跨境电子商务作为国际贸易、电商科技、国际物流和金融服务多个核心产业交叉融合发展的新业态新模式，是我国对外贸易进入新时代新的发展阶段的代表形态。 51秒懂
本文梳理了全球跨境电商市场和行业发展面临的挑战与机遇，并分享了跨境电商的中国实践、中国经验和中国模式，为推动全球数字经济发展贡献中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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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发展是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没有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就不可能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必须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加快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跨境电子商务作为国际贸易、电商科技、国际物流和金融服务多个核心产业交叉融合发展的新业态新模式，是我国对外贸易进入新时代新的发展阶段的代表形态。跨境电子商务是贯彻高质量发展理念的创新实践，是我国外贸发展的有生力量，增长新引擎，给全球贸易数字化和互联互通带来全新机遇。
自2015 年以来，我国先后在全国31 个省份设立165 家跨境电商综合试验区，2022 年全国跨境电商贸易进出口额增长至2.11 万亿元，发展迅速。过去20 年，中国电子商务技术的应用和发展改变了区域经济的发展格局，中国数字经济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全球跨境电商市场和行业发展，面临哪些来自科技、政策、贸易规则的挑战与机遇？跨境电商的中国实践、中国经验和中国模式将要如何推动全球数字经济发展？这是我国和全世界普遍关注和研究的重大课题。
一、跨境电商科技将改变全球经贸格局
随着人类社会开始全面进入电子信息时代，电子信息技术的应用推动整个社会和经济的蓬勃发展。电子信息技术和通信技术使得社会关系更加紧密、社会经济活动更为活跃。当信息化和数字化技术逐渐应用到更为广泛的全球经济贸易活动之中时，将更为深远地影响全球经济贸易的供需关系和格局的变化。
以新一代信息和通信技术为主要驱动，数字贸易、数字经济带来了全球经济发展的新时代。在这一大变局面前， 跨境电商为代表的全球数字经济贸易的新业态，将信息和通信等数字技术与全球经济、社会相融合并不断成长演进。在这一大变局面前，跨境电商新业态发展，与世界经济、社会格局密不可分，是继续走“单一发展、平台为王”的老路，还是可能走向“多极发展、互联互通”的新方式？
我们提出“跨境电商扶贫和可持续发展”，是以中国在跨境电商上的实践和模式为基础，倡导一起走各国“多极发展、互联互通”之路，让更多的发展中国家共同携起手来， 一起解决跨境电商和科技创新中的根本问题。在经济上摆脱过去长期低水平的徘徊状态，改变全球经济贸易的格局，在互助共赢的协作模式中让各国经济焕发出蓬勃生机。
二、全球跨境电商协同发展面临的问题
跨境电子商务主要包括科技平台、国际支付、国际物流与海外仓等重要基础要素设施和跨境电商相关的政策法规。这些基础设施和政策法规共同组成了跨境电商的发展环境。2022 年我国的跨境电商进出口额增长至2.11 万亿元，近5 年来增长了近10 倍，促进了外贸的转型升级。跨境电商贸易已占中国进出口贸易总额的4.76%。跨境电商的发展潜力和发展空间都十分巨大，当前跨境电商发展的国际大环境日趋成熟。
随着中美两国相继在跨境电商生产模式和消费模式上的实践取得成功，跨境电商进入到一个新的产业全球化发展阶段。虽然中美两国是跨境电商的主要平台方所在国和市场大国，但两国的发展模式完全不同。美国基于以亚马逊为代表的平台巨头和国际资本，制定平台规则，管理全球商家。规则制定复杂而不透明，封店手段“雷厉风行”。而中国政府在发展跨境电商上，更多以设立综试区、匹配鼓励政策、自贸双边多边协定等方式，引领和参与到跨境电商这一公共产品的建设发展上来。全世界各个国家终将要建立起符合自身特色的跨境电商平台和产业，在模式的选择上都面临着诸多方面要解决的问题和各种重大挑战。
1. 发展不平衡的问题
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的科技和贸易发展水平各不相同， 首先就要解决科技和贸易两大发展不平衡的问题。跨境电商由科技和贸易两部分构建出了新的全球价值链，这个价值链中价值最丰厚的部分集中在科技与市场两端。科技研发的投入和市场服务的投入一样都是高投入高回报的，这就是著名的“微笑曲线”战略理论。只要参入全球价值链， 我们就必然要面对这个投入回报与发展不平衡问题。
以前期进入中国市场的外国科技巨头为例，最早进入中国市场的科技平台公司是易贝网（eBay）。2003 年3 月， 易贝（eBay）投资3000 万美元，拿到中国易趣网33% 的股份。国际电子商务巨头通过投资收购的方式进入中国市场，在5 年内连续投资超过3 亿美元，直到最后该公司由于市场竞争与策略的问题导致失败退出中国市场，这个例子反映出科技平台公司进入新兴市场的高投入和高风险性。阿里巴巴这样的本土化团队于2003 年7 月宣布投资1 亿元推出淘宝网，2004 年7 月追加投资3.5 亿元， 2005 年10 月再次追加投资10 亿元，5 年内公开的投资总额为14.5 亿元。在2008 年至2013 年的5 年内宣布的投资额为50 亿元。10 年累计64.5 亿元的投入对于一个新兴行业，乃至一个发展中国家都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当然相对于2014 年其上市后超2 万亿元的市值，这笔投资的回报是相当可观的。电子商务平台科技上的这种高投入、高风险和高回报性，引发各国在产业上的一系列发展的不平衡问题。
新发展阶段的跨境电商产业，是以国家为主体参与到全球化的产业竞争，无法回避跨境电商平台这种国际贸易的数字化过程中所涉及的销售与交易、支付与结算、海关与税务、物流与服务等一系列产业数字化基础能力建设的挑战。这种新型科技和传统贸易相结合所构建出的全球价值链发展模式，会带来一系列发展的不平衡问题。
2. 发展不可持续问题
大多数发展中国家还同时面临着农业、轻工业、服务业等产业结构发展的不平衡，导致发展不可持续的问题。我国可能是目前全球制造业中门类最全的国家，但很多发展中国家不是。这些国家过去凭借某种优势（如自然资源、人口等），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使人均收入达到了一定水准，但长期停留在该水准的情况，这个也叫“中等收入陷阱”。国家经济生产结构不完整，产、供、销一条龙发展不完善，产业不能实现有效链条化导致经济不可持续发展。这样的问题在跨境电商新业态中仍然会出现，而且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会被放大。
主要原因是以前国际贸易中存在的严重的产业结构发展不平衡的问题。由于这些国家生产结构被所谓的“优势化调整”，基础产业的生产资料被资本化，生产被少数国际资本集团所控制。当面对高额债务的压力时，生产就不得不被定向化。跨境电商科技平台的放大效应会使这些矛盾进一步凸显出来，国家的跨境电商产业要从化解国家债务危机开始。不得不说，这也是全球跨境电商发展所要面临的一个全新的挑战。
3. 数字基础设施薄弱的问题
当前在跨境电商产业上领先的中美两国，在数字基础设施建设上的前期投入同样巨大。全球的网络通信、移动设备和超级计算中心都主要集中在中美两国。
巨大的数字基础设施的投入，对于其他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鸿沟。仅以中美两国的两个著名通信企业美国的高通和中国的华为公司为例。据上市公司财报显示，美国高通公司2020 财年研发方面的投入为59.75 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12 亿元）。中国华为公司公开的数据是2020 年研发支出达1316.59 亿元。这些单个公司巨大的基础研究投入对于那些贫穷和欠发达国家而言是难以承受的。
特别是一些已经做大做强的数字平台对整个经济活动产生的支配性作用，使得其他区域很难出现同类数字平台， 导致在国家间的不平等，也有可能因此使得进出口贸易的数字化挑战变得更加严重。
除了数字基础设施薄弱，还有这些国家数字化能力建设的问题。比如基础的软件开发，复杂的数字创新、数字应用能力。这些东西会间接影响到社会经济领域，在数字能力不足的弱势群体，如受教育程度影响的年轻人，受年龄影响的老年人，受性别影响的低收入者，他们在这方面依然会存在困难。从发展中国家社会经济的角度来总体考虑，新的技术应用和经济转型能力对这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及融入全球经济发展大局都将带来挑战。
4. 国家政策不完善不匹配
过去全球经济的布局被严重地分割化，全球贸易往往被控制在极少数人手中。市场形成了一个长期的不平等的分割的格局。当面对跨境电商这样的新业态新模式时，往往会变得无所适从。出台的鼓励政策也不能贯穿整个产业链，真正惠及那些最开始的生产者和加工者。例如，据联合国和世界贸易组织的机构研究，在国际咖啡产业价值链中只有1% 的收入是流入咖啡种植农户的口袋。在上海， 一杯知名全球连锁咖啡店的咖啡约为30 元，那么远在非洲的咖啡种植户的收入就是0.3 元。中国政府近三年来相继出台了针对非洲农产品的税收减免政策，甚至一部分产品是0 关税。然而近三年中，上海这杯咖啡的零售价不但没降，反而普遍上涨了10%。那么这样的政策红利既没有使消费者得到优惠也没有使生产者受益，这样的政策红利最终落在了谁的口袋中呢？应该出台什么样的鼓励政策，才能促进跨境电商整个产业链的扶贫和可持续发展？
特别是在现有的国际贸易规则之下，由于长期的贫穷和欠发达，很多发展中国家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无法参与到现行规则的国际贸易中，就意味着经济发展受限。外汇的捉襟见肘通常使得外汇的管制会更为严格，更多的中小企业无法将贸易发展到国际市场。跨境电商应解决好国际贸易中结算货币单一的问题，坚持科技赋能让平台间贸易可以采用本国货币或其他第三方货币来进行结算。
三、跨境电商扶贫和可持续发展的解决方式与办法
跨境电商进入新的产业全球化发展阶段面临着诸多的挑战，特别是其复杂的产业综合特性，对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的影响也将前所未有。中国应总结运用好已取得的经验成就，结合自身的发展优势，为发展中国家的跨境电商新业态新模式的发展指引前进方向；从产业发展方向上积极倡导，分享已取得的科技成果和运营经验， 进一步向发展中国家开放市场，让更多的发展中国家积极参与跨境电商新业态新模式的发展并从中受益。
我们归纳起来可以从下面这些方式和方法中寻求解决之道。
1. 跨境电商科技成果的转化与推广
科技是跨境电商产业中的关键一环，是最基本的基础要素。科技平台有着投入大、见效慢的建设问题。但是如果没有跨境电商科技平台，就没有产业的运营权、规则制定权和话语权。没有自主的跨境电商科技平台，一个国家的贸易就必然要向大平台规则低头。2021 年5 月，亚马逊平台利用《卖家行为准则》等格式条款，掀起“封店潮”，一夜之间，超过5 万家亚马逊店铺被关，上千亿资产被冻结，涉及的店铺基本都是中国卖家。帕拓逊、通拓、傲基、泽宝、有棵树等头部卖家无一幸免。其中上市公司有棵树的340 家店铺全部被封，冻结资金高达1.3 亿。因此，对于想要在全球跨境电商产业价值链上取得一席之地的国家，拥有自主研发的跨境电商科技平台至关重要。在科技平台上必须加大公共投资，那些在产业上已取得领先优势、在研发上已经取得丰硕成果的国家，要加强国家间的合作与分享，加快成果的转化。
国家间可以通过合作进行科技攻关、成果共享，可以有效减少重复性的研发工作。在共同发展的过程中做到兼顾标准统一，使得各个平台间既相互独立又能互连互通。以让更多的国家拥有自主的科技平台和核心科技为目标， 让每一个实体都平等地参与到新型的国际经贸关系合作中。构建一个在系统部署上相对独立，在产业运营上支持伙伴间结成互为上下游的产业关系的新型系统架构。
2. 跨境市场进一步的开放与协同
如何让非洲的咖啡农户通过一台手机，将咖啡豆卖到中国，卖到全球，让手机发展成为新农具，我们还要做一个更大的更有效的市场。这个市场将使产品从生产者到消费者间更为直接，形成一个中间环节越来越少的哑铃式结构。这就要求中国市场和全球市场更加开放，相互间更为方便与协同。
这种跨境电商带来的直接销售关系还将引发生产模式的改变：按需驱动，先销后产。就是先有了订单与消费， 生产者再来组织生产。因为通过大数据能知道市场的大概消费能力，就不会有以前的制造商盲目制造、渠道商疯狂售卖的现象。通过跨国间组织开放的市场、有效的协同生产，是以大数据为指导的跨境电商经济的一个新亮点。
通过手机和互联网，让更多产品通过跨境电子商务的形式直接来到中国市场。用科技+ 服务+ 中国市场，串联起手机成为新农具的梦想。发展中国家的农户和相关的中小企业，要从简单的生产者，提升为相关技术的拥有者， 再升级为服务的提供者，完成这一系列身份上的转变，产品生产和产业服务都要做好。
3. 国际组织的参与协调
跨境电商扶贫和可持续发展，是一个全球发展的公共产品。国际组织的参与协调旨在促进来自各国政府、政府间组织、联合国机构、行业协会、学术界和私营部门的政策制定者、从业者、研究人员和企业家等多方参入跨境电商领域的知识共享和能力发展，为合作提供一个更大更广的交流平台，可以更快更好地推动跨境电商的政策协调、信息沟通、贸易便利，以及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和产业发展。
国际组织可以广泛地参与到发展中国家间在数字经济、跨境电商、政策经验和能力建设分享，更广泛范围的发展课题研究与理论总结。国际组织的参与是跨境电商成为发展中国家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加速器。
4. 发挥中国的责任与担当
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东方大国，拥有良好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先进的科学技术、丰富的商品和实践经验、健全完整的产业结构。中国领导人及政府部门在联合国大会、多个国际高层对话会上提出愿意分享我们在科技创新和应用中取得的实践经验，加大对全球发展合作的投入，致力于用新业态新模式缩小国际贸易间的南北差距，加强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和科技交流，坚定地支持帮助发展中国家和广大的发展中国家一道共同发展。
解决底子薄、起步晚、投入大的根本性问题，就是要彻底解决发展中的不平衡的问题。通过我们的分享和努力， 让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和人民在一个新的经济赛道上加快发展壮大，以一种跨国家间的互联互通构建起完整产业链的模式，推动发展中国家经济的高质量发展。特别是用好中国现有的自由贸易试验区和自2015 年以来先后七批、在全国31 个省份设立的165 个跨境电商综合试验区。不断地在自贸区和综试区进行跨境电商的科技平台、国际支付、国际物流与海外仓等多种要素的组合，并将这些要素的不同组合与当地的经济条件相结合进行综合实践和探索。这些“先行先试”将为跨境电商新业态新模式的全球化应用与推广培育出一个“中国模式”，并与广大发展中国家一道打造其符合自身发展特色的“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以“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为样板，与不同发展中国家共同完成建设特色经济产业园区。
有了这些产业园区，将来就可以进一步做到：
1. 分享发展。分享中国取得的科技成果、分享以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为样板在科技平台、国际支付、国际物流与海外仓等多要素组合取得的经验和成果。
2. 共建生态。以合作共建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为起点， 规划跨境电商生态圈的构成及建设路径，促进跨境电商生态圈中信息、物流、金融、人才、政策等数字经济基础设施的有序发展。
3. 实践经验。通过不同的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总结各国在跨境电商运营模式、流程及创新途径上的实践经验。介绍跨境电商的运营模式、平台、流程，展示跨境电商在促进创业和创造就业方面的良好做法。介绍一些新出现的直播平台和销售技巧等实践技能。
4. 扶贫共享。通过各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区与中国的联系，介绍好中国电商推动脱贫发展的独特经验和实践。通过与中国的互动，助力各国在脱贫和可持续发展上的路径和模式探索。在国际市场上以目前已批准设立的自贸区和跨境电商综试区为纽带进一步开放共享中国市场。介绍好中国跨境电商的进口政策法规和市场准入原则以及政策制定的因果关系，加强广大的发展中国家的能力建设。
因此，以市场开放为带动，还要与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共同完成以下四个方面的能力建设：
一是搭建发展中国家跨境电商合作的信息、网络和知识共享平台；二是促进发展中国家之间以及区域和次区域贸易框架下的跨境电商政策沟通和协调、扩大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合作市场；三是促成更多的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与国家间和城市间的跨境电商务实合作，发挥扶贫效应；四是加强跨境电商能力建设，促成以跨境电商示范产业园为代表的数字化、基础设施、人才培养和技能培训等相关领域的合作。
中国在进一步开放市场，构建起国内国际双循环，并成功举办了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习近平总书记连续四届进博会开幕致辞提到要发展好跨境电商。中国政府连续九年在《政府工作报告》里都提到要发展跨境电商的新业态新模式。中国用数十年的时间实现了帮助几亿人脱贫的历史壮举和伟大成就，并运用科技共享、通力合作解决全球性问题。通过脱贫摆脱渠道的限制，订单式的农业生产和加工，直接连接了生产者和消费者。我们愿总结过去的发展经验，供其他国家的经济学家、政治家一起合作研究。
总之，跨境电子商务的全球格局正在迅速演变，对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的影响越来越大，在全球贸易中的市场份额增速也是前所未有。中国应坚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跨境电商新业态新模式的发展进步指引前进方向。积极倡导、分享科技、开放市场，使广大的发展中国家更多地参与跨境电商的发展并从中受益。
（作者为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博士、国家高级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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